一個原在消失了一萬年之後,陡然無聲無息地冒出來這件事,確實在最開始的時候震撼了藤丸立香一下。
但考慮到科沃斯·科拉克斯珠玉在前,加上這個悄無聲息地從不知何鑽出來的人是一貫奉行神秘主義的萊昂·艾爾·莊森,藤丸立香在緩過來接了這個訊息之後,反而對於“聖天使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這點有點疑。
不過歸結底,這件事和他們此時此刻的話題大概不是特別有關係……有關係嗎?沒有關係嗎?
藤丸立香很努力想要把這個問題從自己腦子裡清出去,但發現,一個原的份量是在各種意義上都難以撼的:卡利班獅王就是大搖大擺地佔用了的絕大部分思考執行緒,並賴在原地拒絕離開。
“我覺得……”很艱難地把之前自己準備說的最後一句說完,“我覺得我們在講的好像不是同一回事。”
這頂多能算個約的覺,急之下說出來好讓場面別那麼難看的胡話。進一步的論證是提不出來的:缺太多前置資訊,而且藤丸立香的腦子基本已經停擺了。
眼前的景象倒是有趣,可但丁倒不至於因此而產生什麼“扳回一城”的想法。在他看來,一個這樣年紀的小姑娘不管怎樣居高位,限於年齡的經驗積累都放在那裡。藤丸立香在被突如其來的訊息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後,慌一陣也是很正常的。加上現在的環境於任何人都沒有什麼威脅,但丁甚至做好了迎接一大堆追問,或者坐在原地安靜地等上幾分鐘好讓對方捋順思路的準備。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在最後一句話音落下之後,藤丸立香只停頓了短短兩秒鐘,就重新開了口:
“雖然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確實很重要,但我想,我們還是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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