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拉德·科茲,終於忍不住,在鋼鐵之手與午夜領主員靜默的環視中,在鎖鏈的重重束縛下,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嗚咽。
他現在只想從原地消失,好躲到一個沒人的黑暗角落裡去。那會令他到悉與安全。
而就在此時,藤丸立香那些如同脆弱冰面下流淌的岩漿般、僅能維持虛假平靜的怒火陡然消融了。以一個不令人到威脅的角度抱著天鷹權杖,緩步上前湊到科茲的面前,試圖與原的那雙近乎是純黑的眼睛對視:
“……開始反省了?總算認識到問題在哪了嗎?”這甚至不是怪氣,只是一點單純的,出於關心的確認,“這樣子雖然不對,但最開始的時候也勉強算是‘正當的錯誤’吧。畢竟沒有人告訴過你該怎麼做,全憑自己索的話只找到錯誤的路也很正常。雖說之後也不是沒有讓你意識到不對然後把它改掉的契機……不過總之,只要肯開始的話就不算晚。”
不好說康拉德·科茲把這些話當做什麼,但他確實因為劇烈的緒而抖著,直到他超規格的捕捉到的每一個細節都告訴他,藤丸立香在此帶來的只有純然的關。
這對他來說太陌生了。科茲清楚,他與藤丸立香之間除開那個似有若無的契約之外是毫無關聯的兩個個,他的過往經歷也令他完全不能理解,若沒有基因上的聯絡,這種關又會從何而來。
他在面對一件陌生的事時本能地想要回避,而作為人的本能又令他無法全然拒絕。有那麼一小段時間,他原級別的大腦也完全不知道該怎樣理眼下的況,直到藤丸立香抬起自己的手,試探著了他的甲。
——這是一個希表示安的作。或許放在正常的景下,會拍拍對面的人的肩膀,這看起來就很合理。但現在,面前的人是一個原,就算科茲跪坐在地,也得跳起來才能得到他的肩甲下緣。為了不讓事看起來太可笑,甲是一個相對合適的高度,只是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怪異,也是因此而舉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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