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裡曼的陪同下,科拉克斯最終還是安安靜靜地看完了那段來自費魯斯的,長度僅有三分四十二秒的視訊記錄。他不認為這樣一個單薄的,不可信的,甚至可能是被隨意偽造的影片能夠在任何意義上說服他,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就算這是一個謊言,他也希自己能被短暫地欺騙一下。
“他看起來沒什麼變化。”暗之主仔細地打量著影像當中的那位同他記憶深中的印象一般無二的兄弟:在昏暗的環境下反著金屬微的鐵手,看似糲野蠻的容貌,堅的神,以及從他口中說出的,比他神更堅的那些乾的句子。
影像中的費魯斯看上去並不是在過一段視訊和他的兄弟打招呼,而更像是在機械地念出他腦子裡組織好的詞句。他顯然有意掩飾,但對科拉克斯來說,這還是很清晰:費魯斯在鏡頭前多有些不自在。但就是這種凡人乃至阿斯塔特都難以想象的、僅屬於原的那種不明顯的“不自在”,反倒令這個影片當中的費魯斯顯得更加鮮活。
這與科拉克斯印象中的“費魯斯·馬努斯”幾乎毫無差別,他幾乎要在恍惚中認為這是一段從萬年前留存下來的影像記錄,但影像中費魯斯所說的抱怨顯然證明了,事並不是這樣。
“我沒什麼證據,但我覺得這不會保持很久了。”髮際線已有後退之虞的奧特拉瑪之主在一邊酸溜溜地說,“他可能確實意識到了在他離開了一萬年之後,他的軍團子嗣當中出現了什麼問題,但他必須得知道: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這個部分是由影片中費魯斯的“近況彙報”中出的:他用了兩句話和基裡曼簡單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開始平鋪直敘、毫無意趣地“彙報”起了近來自己上發生了什麼,並且其中的重點顯然非常的“費魯斯”——來講,在這個影片中,他用兩句話簡述了“我從網道戰爭中,回到了我的一些子嗣當中”(原話),然後用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以夾雜著許多聞所未聞的專有名詞的論述詳細解釋了這其中的技要點,最後簡單表示了他目前還很虛弱,沒能將自己完全穩定在現實當中,他需要回到自己的母星去解決這個問題(並在此用一句話不明顯地抱怨了一下這個年代鋼鐵之手的阿斯塔特是否有些過於狂熱),然後轉回頭去前往爾,與藤丸立香一起推進“迦勒底燈塔”的建設計劃,做好復活聖吉列斯的準備。
這一段令科拉克斯聽得雲裡霧裡,但在不能確信這個影片的真偽,甚至於,不能確定自己邊環境的真偽這一前提下,他決定不去為其中的容到底代表著什麼而費心。對他來說,能再看一眼費魯斯,哪怕只是一個影片中的虛像,也已經很好了。
“我看得出來,萬年後的這些‘樁樁件件’的工作令你殫竭慮。”他沒有對影片中的容做出反應,而是回覆了邊基裡曼的酸話,“還記得嗎,多恩在泰拉之圍後看起來也蒼老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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