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微怔怔地著衛蓮，腦子被“原來澹臺師叔看上的道是這樣的嗎”和“頂著領域威還敢當面挑釁化神大能，真勇啊”兩句話反覆沖刷。
沈令舟則拼命用眼神示意衛蓮不要再說了，天知道他親眼目睹對方僅憑三言兩語就將師尊得節節退敗時有多震撼。
他從未見過師尊被人這樣質問，從未見過有人敢這樣直視師尊的眼睛，用這般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冒犯的話語。
奈何衛蓮看都不看其他三人，依舊坦無畏地直視著葉逐，平心靜氣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在等什麼？”
這個問題一齣，領域原本凝滯的空氣恢復了輕盈，縈繞眾人周的迫也隨之散去不。
而葉逐眼神中那一微瀾逐漸擴大，似冰封的湖面終於裂開了細，從中溢位的雪水緩緩流淌，匯溪流。
那雙澄澈而空茫的眼睛裡也是第一次出現了人類該有的神采——雖然淡到難以察覺且很快歸於平靜，但的的確確存在過。
葉逐靜靜地盯著衛蓮看了許久，直到一旁的澹臺信又開始嘗試掙領域，他才用溫和如昔的語氣回答道：“你說得對，本座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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