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嬰的虛影突然從念土口鑽出來,往火玉嬰飛去,兩個嬰兒在補天玉里合為一,化個長著水火雙翼的玉嬰,往元核撲去。元核噴出的黑霧到玉嬰的雙翼,立刻被燒白氣,出裡面的玉髓,竟和集靈玉一模一樣——元核的本,也是塊集靈玉,只是被太多的執念纏了邪祟。
“原來它本是補天玉的伴生玉!”念土突然明白,“當年補天玉碎兩塊,一塊進了海,一塊了火,伴生玉吸收了碎玉的戾氣,才了蝕玉母的元核。”
水火玉嬰抱住元核,雙翼同時發力,金紅的火焰和海藍的水包裹著黑紅的本,元核在芒中漸漸變得明,出裡面的集靈玉,上面刻著無數個“念”和“林”,像沉玉灣和火山裡的玉脈影。
“是兩脈的玉魂在淨化它!”周念安指著溶的石壁,上面的火龍和沉玉灣的玉蛟龍影像漸漸重合,組個完整的太極圖,“天地玉、活海玉、火山玉……所有的玉脈都在響應!”
補天玉突然發出刺目的,將整個溶照得如同白晝,兩玉嬰和元核的集靈玉合在一起,化顆巨大的玉珠,往念土懷裡鑽。他了口,玉痕、守玉扣、玉印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顆金紅與海藍織的玉珠,裡面的水火雙翼玉嬰正對著他笑。
溶開始坍塌,火龍發出最後一聲長,往岩漿池裡鑽,和玉蛟龍的影像在天地間匯道玉的帶,連線著火山與深海。念土三人往裂遊,後的岩漿池漸漸冷卻,出塊巨大的火山玉,上面刻著完整的“念林記”匾額,比潘家園和沉玉灣的更古老,中間的“玉”字閃著金,像在訴說兩脈合玉的真正含義。
回到岸邊時,黎族村寨的火山蛋已經裂開,裡面的火山玉泛著瑩白的,村民們正對著玉祭拜,臉上的笑容淳樸而安寧。念土著火山口,那裡的濃煙變了金,往天空散去,和沉玉灣的玉海道連一片,像天地間的一條玉帶。
“結束了?”周念安踢了踢腳下的火山礫,礫石裡的紅已經變了金,不再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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