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塊鎮蟲玉髓試試。”老坑眼往黑皮上拋了塊碎料，銀鎖鏈剛冒頭就被黑皮裹住，瞬間沒了靜。“邪門！這玩意兒比蝕星蟲的口水還厲害。”他把解石機的探照燈開到最大，柱扎進黑皮裡，像泥牛海。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發燙，指尖的往黑皮上一按，竟在上面烙出個淺痕——是網紋的形狀，和啟星的星絡玉一模一樣。“這無石是星絡玉的變種。”他突然明白，“只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捂了黑皮，裡面的玉應該還活著。”
林晚翻著玉譜的新頁，上面畫著塊半明的原石，旁邊標著“玉引”：“得用啟星的星絡玉當引子，才能讓無石的黑皮。”往黑皮上了塊三星絡玉，玉料剛接黑皮，就被吸得小半圈，黑皮上卻出點綠，像墨裡滴了滴料。
“有門！”老坑眼架起解石機，鋸片對著那點綠切下去，第一刀下去，黑皮裂開道，裡面湧出黑的氣，裹著些玉砂，落在船板上發出“沙沙”的響——是被無石吞噬的粒。
黑皮深傳來“咔噠”的脆響，像有什麼東西在磨牙。念土的籽料往裂裡探，約看到些銀的在蠕，是鎮蟲玉髓的銀鎖鏈，正被無數黑的小蟲子啃噬。“是蝕星蟲的蟲！”他突然加速鋸片，“碎玉人把蟲卵藏在了無石裡！”
第二刀切進半寸，鋸口突然發出綠，把周圍的黑氣都染了綠，裡面的銀鎖鏈正在反擊，纏著蟲往玉裡鑽。“是玉的！”林晚往綠裡撒了把星絡玉碎料，綠頓時暴漲，黑皮像被燒開的水，開始冒泡。
穿皮的人突然指著冒泡的地方：“看！那裡的黑皮在變薄！”
綠最濃的位置，黑皮漸漸明，出裡面的玉——是純白的，裹著些金的，像在玉裡流。“是玉！”念土的聲音發，“它的正在驅散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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