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機很快搬了過來。念土沒急著下刀，先用記號筆在石料上畫了條線——沿著松花最集的地方，斜著切，既能避開可能存在的石筋，又能最大限度保留玉。
第一刀下去，鋸齒剛咬進石皮，就聽見“咔”的一聲脆響，像是切到了東西。石飛濺中，出的斷面是白花花的石，連綠都沒有。
“我就說吧！”剛才嘀咕的夥計嗤笑，“垮了！三萬塊打水漂咯！”
胖子的臉瞬間白了，額頭直冒汗。
念土卻很平靜，他關掉機，用刷子蘸水刷去石。就在這時，斷面邊緣突然出點綠，像草尖從土裡鑽出來，得晃眼。
“有綠！”有人喊了一聲。
念土重新啟機，第二刀順著那點綠切下去。這次沒費多力，鋸齒順暢地過石，斷面豁然開朗——一片濃綠鋪展開來，綠得像深潭裡的水，裡面還嵌著縷縷的紅，像晚霞落在水面上。
“是紅翡！”胖子的聲音都在抖，“還是滿的！這……這得值多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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