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裡的藍還在湧，像無數條發的魚，順著念土的指尖鑽進。
他覺自己像個被吹滿氣的皮囊，每一寸筋骨都在發脹，口的印記燙得像塊烙鐵，四種的紋路絞在一起，像條活過來的龍。
“得快點。”念土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
冰湖底部的人影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些淡藍的印記，像沒幹的墨跡。那顆心母留下的紅小石頭還在，綠一閃一閃的，被藍包裹著，倒像顆的果子。
念土彎腰撿起石頭。
手冰涼，還帶著點黏膩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痂。石頭表面很，仔細看能發現上面佈滿了細小的孔，正往外滲著黑的氣，一到藍就化了。
“這到底是什麼？”他著石頭翻來覆去地看，沒看出名堂，只能暫時揣進懷裡。
冰上方傳來咔嚓聲，是之前裂開的冰層在慢慢合攏，得趕在徹底封死前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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