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他混的小弟來看他，帶了箱罐頭，他扔在地上踹得稀爛：“我要的是啞的命！不是這破罐頭！”
出院那天，王浩拄著柺杖，站在醫院門口，雪落在他頭上，瞬間化水。
表弟湊過來：“哥，查到了，啞躲在鄰市的廢棄水泥廠，有人看見他在那兒撿破爛。”
“撿破爛？”王浩冷笑，角的疤抖了抖，“當年的特種兵，現在撿破爛？我看他是活膩了。”
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塞給表弟，“這裡面是剩下的金條，找幾個靠譜的，去把他給我拖回來。記住，別讓他死得太痛快。”
表弟掂了掂布包，沉得手，咬了咬牙：“行，哥，你等我信。”
三天後，表弟帶了五個壯漢回來，個個手裡拎著鋼管砍刀，臉上帶著狠勁。
王浩坐在椅上，看著他們：“啞以前是特種兵，會格鬥，會玩槍，你們別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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