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手裡的鐵球“啪”地掉在地上，滾到牆角。他盯著表弟，眼睛裡的紅像要出來：“廢！一群廢！”
“哥，要不……算了吧？”表弟哆哆嗦嗦地說，“那啞就是個瘋子，咱們惹不起……”
“算了？”王浩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王浩從混道上那天起，就不知道‘算了’倆字咋寫！他不是能打嗎？我就不信沒有能治得了他的人！”
他出手機，翻出個加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傳來個冷的聲音：“誰？”
“是我，王浩。”王浩的聲音得很低，“幫我辦個人，鄰市水泥廠的啞，價錢你開。”
“啞？”那邊頓了頓，“那可是塊骨頭，我要這個數。”對方發來個轉賬截圖，後面跟著一長串零。
王浩看著那串數字，咬了咬牙：“行，錢不是問題，我要他的命。”
掛了電話，他癱在椅上，口的疼一陣陣襲來，像有隻手在裡面攥著。窗外的雪還在下，把整個世界都染了白的，可他眼裡，卻全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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