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壯漢反應快，砍刀劈向啞的頭。啞往旁邊滾，躲開了刀鋒，鋼管卻順著對方的胳膊下去，“當”的一聲砸在手腕上，砍刀“哐當”落地。
“！給我砍死他！”獨眼龍吼了一聲，帶著剩下的人衝上來。
廠房裡瞬間一鍋粥。啞仗著對地形，在水泥袋和鋼架之間鑽來鑽去，鋼管舞得像風車，沾著誰誰就倒下。
他不喊不，只有悶哼聲和息聲，像頭被惹急了的豹子，眼裡全是狠勁。
獨眼龍看出他的路數，從懷裡掏出把匕首，往火堆裡扔了個東西——“砰”的一聲，火突然起來，照亮了整個廠房。啞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正好暴在獨眼龍面前。
“在那兒！”獨眼龍撲過去，匕首直刺啞的後背。
啞猛地轉，用鋼管架住匕首，兩人較上了勁。獨眼龍的力氣大得嚇人，啞被得往後退，腳後跟踢到塊碎磚，踉蹌了一下。獨眼龍趁機往前推，匕首離啞的口只有寸許。
就在這時，啞突然鬆開鋼管，左手抓住獨眼龍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瞎了的左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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