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是豹子，以前負責給鐵頭看場子，胳膊上紋著只歪歪扭扭的豹子，被他當年用酒瓶開過頭。
豹子也看見了他，酒瞬間醒了大半，推開懷裡的人就想跑。蘇明早有準備，一個箭步衝上去，胳膊肘狠狠撞在他後頸上。
豹子“哎喲”一聲，像袋米似的癱在地上，啃了滿泥。
“明……明哥？”豹子抬頭看見蘇明，臉都綠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我跟鐵頭早就沒關係了，您高抬貴手……”
蘇明沒說話，拽著他的領往旁邊的死衚衕拖。雨水順著兩人的頭髮往下淌，在地上匯小小的溪流。
他把豹子按在牆上，膝蓋頂著他的肚子，聲音冷得像冰：“鐵頭他媽在哪？”
豹子疼得直翻白眼，手胡抓著：“不……不知道啊！我半年沒見過了！”
“不知道？”蘇明抓起旁邊的破啤酒瓶，在手裡掂了掂，“當年你替鐵頭頂罪，蹲了三年，他老孃沒給你送吃的吧？現在跟我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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