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昭話道：“那徐彤那邊，你打算怎麼辦？母親來鬧過，弟弟被抓過，下一步，真可能帶著孩子回來。超生的事或許如歐所說，風浪不大，但如果鐵了心要鬧，總能找到別的痛點。”
這正是我最深的憂慮。我了眉心：“拖。嶽明遠想借徐彤我，徐彤想借嶽明遠我。那我就讓他們都等著。徐褐既然只是行政拘留，關夠日子自然出來，婁佳怡那邊不必再跟進。徐彤要回國，也需要時間籌備。而我……”我看向歐，“需要你幫我穩住一個人。”
“芷萱？”歐瞭然。
“是。齊書記剛去省裡，基未穩，芷萱的緒不能有大的波。哥哥的這些手段，最好不要讓知道細節。我怕不了刺激。” 提起魏芷萱，我心頭掠過一愧疚。齊勖楷將當作仕途的裝飾，而我，又何嘗不是在利用的依賴，來維繫與齊勖楷之間脆弱的平衡？
歐靜靜地看著我，那雙能悉人心的眼睛裡，沒有評判，只有深深的悉。“我會照顧好。但宏軍，有些平衡是暫時的，有些依賴是危險的。你和齊勖楷之間，和嶽明遠之間，乃至和你邊所有人的關係，終究需要找到一個更堅實、更健康的支點。否則，你救不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的話像最後的鐘聲，敲在空曠的心房裡。我知道是對的。我一直像個在懸崖間走鋼的人，依靠著對各方勢力的準算計和對自己緒的強行抑保持平衡。但鋼越拉越長，風也越來越大。
沈夢昭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起道：“我得回去了，行裡還有個會。”走到門口，又回頭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裡有關切，也有一促狹：“關大行長，有時候，試著相信一下你邊人的選擇和判斷，可能比你自己一個人扛著所有事，要管用得多。王勇的事，順其自然吧。”
帶上門離開。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歐，以及一片沉重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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