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冰牢裡的真相
冷霜華的刀頓在半空。林晚星趁機掀開萬界鼎,鼎映出更清晰的幻象——當年蘇茶婆被鹽梟圍住,為保大兒命,故意將小兒推向相反方向,用自己當餌,眼角的淚剛落下就凍了冰珠。“每年都往西域寄藥包,裡面藏著你的生辰八字。”林晚星取出蘇茶婆託帶來的藥囊,裡面的雪蓮幹上,用茶寫著“霜華吾”。
冰牢的柵欄突然被推開,那個穿服的人帶著侍衛走進來,腰間玉佩閃著油——正是李通判同款的缺口玉佩。“冷聖,別來無恙。”他拍了拍手,侍衛抬來個鐵籠,裡面關著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你師父,鹽幫前二當家,招不招?”
老者咳出片沫:“我沒藏鹽幫的賬本......當年秦嶽山殺馬幫,是為了奪他們發現的金礦地圖!”冷霜華的刀哐當落地,撲到鐵籠前:“師父!你說什麼?”老者抓住的手,指裡出塊羊皮殘片,上面畫著金礦的位置,與河圖書裡茶馬古道的路線完全重合。
“金礦就在雪蓮谷深。”服人冷笑,“朝廷要開礦,你們這些擋路的,都得死。”他突然揮了揮手,侍衛點燃火把,冰殿兩側的油桶瞬間燃起大火,“秦嶽山在牢裡咬出了金礦,只要拿到地圖,我就是西域最大的功臣!”
林晚星將玄溟鹽米撒向火牆,鹽米遇火化作濃霧,凍住了蔓延的火苗。江墨白展開河圖書,書頁化作冰盾擋住落下的冰錐:“巡的兵已經圍住谷口,你逃不掉了。”冷霜華撿起彎刀,刀閃過,服人的玉佩被劈兩半,出裡面藏著的鹽幫令牌——與趙洪德的銀簪紋不差。
四、冰釋前嫌
三日後的雪霽清晨,冷霜華開啟冰岩寺的藏經閣,裡面藏著鹽幫近三十年的罪證,從茶馬古道的走私記錄,到金礦的開採圖紙,樣樣俱全。林晚星教寺裡的孩子用雪蓮花瓣和晶髓鹽煮粥,暖意混著花香漫過冰殿,地牢裡的男孩捧著粥碗,突然對冷霜華說:“姐姐眉骨的疤,和我娘腕上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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