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使，” 李璟的聲音響起，帶著恰到好的疑與關切，“此詞……可還耳？不知比起正使平日佳作，如何？”
陶谷哆嗦，頭乾，半晌，才勉強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嘶啞：“此……此詞旖旎纏綿，別……別一格，外臣……佩服。”
他還能說什麼？詞是他寫的，人是他看上的，一切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宴會草草收場。南唐君臣諒陶正使旅途勞頓，未再強留。
次日，陶谷便以國事急為由，倉皇請求回國。李昪也未多留，只派了幾名低品級的小吏，象徵地送至江邊，便算了事。
與來時風隆重的接待相比，離去時的冷清倉惶，形了鮮明對比。
五月十五日，陶谷如同喪家之犬，灰頭土臉地回到了汴梁。他甚至不敢立刻面聖，拖到次日，才著頭皮，遞牌子請求陛見，稟報出使經過。
垂拱殿，石漱鈺起初還帶著幾分期待。雖然主要目的應已達，但也想聽聽南唐的反應和朝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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