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泉聲異樣
聖窟外的守篝火燃到第三夜，山口的雪塵始終沒再靠近。哈木將軍派去探查的騎士回報，那隊黑袍人像是憑空消失了，只在戈壁邊緣留下幾串雜的馬蹄印。
方念安靠在新立的盟碑旁打磨長劍，阿水正將烤熱的青稞餅掰小塊餵給巖熊崽——那是黑巖部昨日送來的謝禮，說這小傢伙能嗅出雪山裡的異味。
“奇怪，今日的歸心泉怎麼沒送水來？”白葉部的送水姑娘提著空桶跑過來，羊皮桶上的水珠凍了冰碴，“往日這時候，泉水早就漫過石渠了。”
方念安抬頭向東北方，歸心泉在雪峰下的凹谷里，是雪山水系的源頭之一，也是聖窟壁畫裡反覆出現的“靈泉”。他收起劍：“我去看看。”
阿水立刻站起，將崽塞進旁邊婦人懷裡：“我跟你去，那地方的冰多，我。”繫湖藍短襖的腰帶，銀鏈在領口晃了晃，“昨日我就覺得不對勁，泉邊的冰草蔫了大半。”
兩人踏著晨往凹谷走，路上遇到幾個黑巖部的族人，都說今早沒聽到歸心泉的叮咚聲，往常那聲音能傳到聖窟這邊。
二、劍影失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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