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男掀開錦緞，《論語集註》的書脊了出來，深褐的竹紙因年代久遠泛著溫潤的澤，書脊上的字跡雖然模糊，但能約認出 “論語集註” 四個字。山田坐在最前排，立刻舉起手裡的木牌，聲音低沉：“四百萬日元。”
蘇衍的目落在山田的左手無名指上，那裡有一道約一釐米長的疤痕，橫向穿過指節 —— 十年前，老 K 的手下有一個特徵，就是左手無名指有疤痕，當年蘇梅案的目擊證人曾提到過這個細節。蘇衍的心臟猛地一跳，他不聲地了陸沉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山田的手指。
“五百萬日元。” 蘇衍突然舉牌，聲音平靜，卻在昏暗的殿格外清晰。山田猛地轉頭，面罩後的眼睛兇狠如刀，死死盯著蘇衍，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六百萬日元。” 山田立刻加價，手指攥著木牌，指節泛白。
“七百萬。” 蘇衍毫不猶豫地再次舉牌，目直視著山田，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故意挑釁。
周圍的蒙面人開始竊竊私語，顯然沒想到會有人和山田競價。陸沉坐在蘇衍旁邊，手悄悄放在腰間的手槍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靜 —— 他能覺到，有幾個蒙面人的手已經向了懷裡，顯然是山田的同夥。
“一千萬日元。” 蘇衍的聲音再次響起，殿瞬間安靜下來。山田的呼吸變得重，面罩下的臉漲得通紅，他還想舉牌，卻被旁邊戴斗笠的男人按住了手。男人輕輕搖了搖頭，用日語低聲說了句什麼，山田狠狠瞪了蘇衍一眼，放下了木牌。
“一千萬日元一次，一千萬日元兩次，一千萬日元三次！！” 面男落下木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請這位先生上前取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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