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熬煮了近一個時辰,直到水的變得深黃,果化,他嚐了嚐煮過的水,果然味大減,只剩下濃郁的酸味。他將果撈出,幹水分備用。剩下的酸水他也沒浪費,知道這裡面富含維生素,小心地倒出一些,準備稍後給父親補充點營養。
第三步,熬煮結晶。這是最考驗技和耐心的一步。他沒有現的白糖或冰糖,唯一的甜味來源,是原主記憶裡一種做“石”的、雜質很多的製糖塊,價格昂貴,家中自然沒有。他唯一的依仗,是回憶起古法制作冰糖的原理——過反覆熬煮、蒸發水分,促使蔗糖分子重新結晶。
他將幹水分的刺梨果放洗淨的瓦罐,加量清水,開始用小火慢慢熬煮。果中的果膠和果酸在加熱下慢慢析出,與水分融合。他不停地用一乾淨的樹枝攪拌,防止粘鍋糊底。
水分逐漸蒸發,罐子裡的變得越來越粘稠,也從渾濁的黃變得亮起來,呈現出一種人的琥珀。濃郁的、帶著獨特果香的酸甜意開始取代之前的青氣味,瀰漫在整個破窯中,甚至蓋過了藥味。
林弈全神貫注,額頭沁出細的汗珠。火候多一分則焦糊,一分則無法結晶。他憑藉模糊的記憶和直覺,小心控制著。
當變得極其粘稠,用樹枝挑起能拉出細長不斷的時,他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他將瓦罐從火上移開,放在涼,讓其自然冷卻。這個過程需要時間,也是結晶能否功的關鍵。
等待的時間裡,他坐立難安,不時湊近觀察罐中的變化。時間一點點過去,罐壁開始出現細微的、晶瑩的顆粒……
了!真的有結晶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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