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提起考籃,邁過那高高的門檻,正式踏了縣試考場。
考場更是肅穆。一座座低矮的號舍排列整齊,如同蜂巢,每間僅容一人轉。號舍前有狹窄的通道,有衙役持巡視,目銳利如鷹。空氣中瀰漫著陳年墨和木頭腐朽的氣味。
他被引路的胥吏帶到了一間位置頗為偏僻的號舍前。這間號舍靠著牆,線比其他號舍明顯暗淡許多,而且似乎在風口,寒風嗖嗖地往裡灌。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就在他這間號舍斜對面不遠,就有一個衙役固定的值守點,那衙役的目,似乎總若有若無地掃過他這個方向。
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林弈的心沉了下去。暗的線影響書寫,寒冷的天氣消耗力,再加上被重點“關注”……這考場環境,對他極為不利。
他沒有表任何緒,平靜地走進號舍,將考籃放在那張佈滿刻痕的窄小木板上,坐下。冰冷的木板過薄薄的衫傳來寒意。他了凍得有些僵的手指,開始研磨,準備迎接即將發放的試卷。
考場漸漸坐滿了人,雀無聲,只有研墨的細微聲響和偶爾抑的咳嗽聲。一種無形的張在數百個號舍間瀰漫。
就在所有學子都已場,考即將宣佈封場、發放試卷的前一刻,異變陡生!
那名在門口搜檢時神異常的矮壯衙役,不知何時,竟沿著通道,巡邏到了林弈的號舍附近。他裝作巡視的樣子,目掃過各個號舍,腳步卻在不經意間,靠近了林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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