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後幾人發出一陣鬨笑，引得周圍賓客紛紛側目，不人出看好戲的神。顯然，林弈與格學派在青州的事蹟，以及其引發的爭議，早已在京城的某些圈子裡傳開。
劉文遠臉漲紅，想要反駁，卻被林弈用眼神制止。
林弈緩緩起，目平靜地掃過陳嘯等人，語氣淡然：“陳公子，李公子，別來無恙。學問之道，各有其途。格者，探究萬之理；詩文者，抒發中之。本可並行不悖，何來高下之分？至於‘附庸風雅’……”他微微一頓，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林某邀而來，自是主家認為，此地尚容得下幾句真話，幾分實學。”
他這番話，不卑不，既點明瞭自己是正式邀請而來，非是“附庸”，又將對方貶低格之學的言論，輕巧地撥開，反而暗諷對方可能只容得下空談。
陳嘯臉一沉，摺扇“唰”地合上：“好個‘真話實學’！卻不知林講書這實學，於殿試之上，面對天子策問，可能應對自如？可莫要屆時慌了手腳，將那些槓桿、漕船圖紙都搬到金鑾殿上，貽笑大方！”
這話已是近乎赤的挑釁與詛咒，暗示林弈的學問上不得檯面，殿試必會出醜。
水榭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這對峙的雙方上。周文淵坐於主位，面無表，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啜飲，彷彿並未留意這邊的爭執。
林弈面對這咄咄人的攻勢，神依舊未變，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殿試乃為國選才，自有其規矩法度。林某所學，無論經義格，皆是為報效朝廷，服務黎民。至於能否應對自如……”他目直視陳嘯，一字一頓道，“不勞陳公子費心。考場之上，自有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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