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彌留之際,留有口諭!”林弈的聲音陡然提高,清晰地傳殿每一個人的耳中,“馮謹公公與臣,一同聆聽!”
馮謹立刻躬,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肯定:“老奴……確與太傅大人,一同聆聽先帝訓!”
林弈展開絹帛,目如電,朗聲宣讀,每一個字都如同磐石,擲地有聲:
“朕以渺躬,獲承祖宗丕基,臨天下……今疾遽不起,恐負先帝付託……皇太子玹,仁孝聰慧,宜嗣皇帝位……然帝年,國事維艱,特命太子太傅、樞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林弈,為首席顧命大臣,總攝朝綱,軍國重事,一決之!張承、周文淵(雖在外,亦列名以示平衡)等,同為顧命,盡心輔弼……外文武臣工,其悉聽節制,共保社稷,勿負朕!欽此!”
這所謂的“口諭”,幾乎將帝國的一切權柄,在法理上毫無保留地授予了林弈!“首席顧命大臣”,“總攝朝綱”,“軍國重事,一決之”!這已不是普通的輔政,而是近乎於攝政王的權力!
但在此刻,無人能質疑其真實。有廷大太監馮謹作證,有剛剛即位的年皇帝在場,更有林弈剛剛以雷霆手段平定叛的赫赫權威作為背書!
宣讀完畢,林弈收起絹帛,目掃過張承等人。
張承心領神會,第一個出列,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鍾,帶著軍人特有的悍勇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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