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凌雲的神念,早已非比尋常。歷經萬古寂滅洗練,融合“生和”韻律滋養,其本質堅韌澄澈,遠超尋常。更重要的是,神念之中,自然蘊含著蘇凌雲自“混沌歸藏”的道韻意志!
那殘存劍意斬在蘇凌雲的神念上,如同斬中了無形的混沌氣流,力量被不斷分化、消弭,本無法撼其本。而蘇凌雲那蘊含“混沌歸藏”道韻的意念衝擊,則如同無形的磨盤,又似淨世的流,瞬間沖垮了碎片意志本就混脆弱的防線。
“吾乃……蝕天劍主……恨!恨!恨!”一段殘缺、混、充滿無盡怨恨與毀滅慾念的記憶碎片,被蘇凌雲的意念強行“閱讀”、剝離。那是一個在古老年代,以殺證道、以毀滅為樂的強大劍修,最終在試圖挑戰某位不可言說存在時,被反手打歸墟,軀崩滅,唯有一點不滅劍意與無盡怨恨殘留,歷經歸墟侵蝕,化作這瘋狂殘片。
但這怨恨與瘋狂,在蘇凌雲那澄澈堅韌、蘊含“生和”道韻的神念衝擊下,如同下的積雪,迅速消融、淨化。最後一點不甘的尖嘯也戛然而止,灰白劍芒碎片徹底失去靈,化作一團相對純的、蘊含著銳利、死寂、破滅道韻的灰白團,被蘇凌雲的神念一卷,拉自力場,被混沌氣旋吞吐、轉化,其中的“破滅”道韻,正好補充、強化了自“寂滅”的一面。
與此同時,那昏黃暈碎片中的意志,抵抗更為“頑固”,卻非瘋狂,而是一種沉重、遲滯、彷彿要將萬都拖永恆沉寂與腐朽的執念。
“鎮…………一……切……歸……於……塵……土……”模糊的意念片段傳來,帶著大地般的厚重與死亡般的沉寂。這似乎是一位擅土行、鎮封之道的大能殘留,其道與歸墟的“終結”有部分契合,故能在歸墟中殘留更久,但也更加扭曲,變得只知鎮與腐朽。
蘇凌雲的意念衝擊,如同無形流水,滲、分化著這沉重執念。混沌包容其鎮道韻,寂滅沉澱其腐朽真意,生和流轉平其混遲滯。很快,這沉重執念也如風沙般散去,昏黃暈碎片化作一團純的土行、鎮、腐朽道韻的混合,同樣被蘇凌雲吸納。其“鎮”道韻被混沌氣旋吸收,富混沌演化;“腐朽”真意則融寂滅溪流,增強“終結”沉澱。
其餘幾塊較小的碎片,也在蘇凌雲分化出的神念衝擊下,迅速被淨化殘存意志,化作純粹的本源道韻團,被他一一吸納。這些道韻雖然駁雜混,且被歸墟侵蝕,品質不高,但對於剛剛“破繭而出”、力量尚需“實證”與補充的蘇凌雲而言,不啻於一場及時雨。混沌氣旋來者不拒,將其分化、提純、轉化,一部分壯大自混沌本源,一部分沉澱為寂滅底蘊,極部分被生和韻律調和,滋養神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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