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指向殘火。“淨化。”
力場中，無數道淡金的從天而降，纏上了每一個歸墟教徒的。那些不是武，不造理傷害，但它們所過之，教徒眼中燃燒的紫黑火焰，如同被澆了水的炭火，一點一點地熄滅。有人跪倒在地，捂著臉哭泣；有人丟掉武，抱頭鼠竄；還有人一不地站在那裡，眼中火焰熄滅後，出下面那雙茫然、空、彷彿剛剛從噩夢中醒來的眼睛。
那是被碎片侵蝕後，意識被制的普通人。不是自願的歸墟教徒，是被俘虜、被洗腦、被強迫為祭品的奴隸。
殘火是最後一個倒下的。他的晶在淨化力場的照下開始裂，紫黑的碎片從上剝落，出下面早已腐爛的。他的意識在被侵蝕的邊緣掙扎，發出嘶啞的、令人心悸的慘。
“尊者……不會放過你們的……碎片……還會重聚……你們……阻止不了……”
阿苔走到他面前，蹲下，看著他。他的眼中沒有仇恨，沒有快意，只有一種奇異的、如同悲憫般的平靜。
“尊者回不來了。”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因為有人在替他守著牢門。”
殘火的眼睛，猛地睜大。他的目越過阿苔，落在裂谷邊緣那道半明的虛影上——墨衍站在那裡，半明的在淨化力場的芒中微微發，那顆佈滿裂痕的核心緩緩旋轉。他的左眼，那些淡金的靈紋微微閃爍，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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