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終於抬起頭，目直視張濤：“你們真的願意把這麼大的盤子，給一個‘小公司’一起玩？”
“不是給你們。”張濤笑了，“是邀請你們一起建。這盤子，本就不該由一個人端著。”
陳峰角微微，似是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他低頭看著合同草案，手指在“合資”二字上停留良久。
“我們……需要再開一次部會。”他終於開口。
“可以。”張濤合上電腦，“但建議今天定調。首期專案已經排期，客戶在等結果。”
下午三點十七分，啟明團隊再次返回。這一次，他們帶來了正式授權書與初步出資承諾函。
“我們同意合資方案。”陳峰將檔案放在桌上，語氣堅定，“但有兩個附加條件——第一，首任CEO由我們提名；第二，試點專案必須在我們最核心的客戶產線上執行。”
張濤與李剛對視一眼，隨即點頭：“接。只要董事會過，人選我們不設限。試點專案，我們也全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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