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沒有人公開提小李子的名字，但那種心照不宣的曖昧眼神和竊竊私語，比直接指認更讓人窒息。曉雅和王琳聽著那些不堪的議論，心裡又氣又堵，卻沒法辯解一句。這種事，越是辯解，越是描黑。
胡主任來市場轉了一圈，臉比平時更黑，看見曉雅，腳步頓了頓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了。那意思很明顯：讓你們別沾，這回惹上麻煩了吧？
快到中午的時候，亮子竟然來了市場。他換了一乾淨但皺的服，鬍子颳了，但眼裡的和臉上的憔悴遮不住。他沒像昨天那樣吵鬧，只是默默地走到陳雪以前那個已經空了的、堆滿雜的攤位前，蹲了下去，抱著膝蓋低著頭，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市場的喧囂似乎在他周圍靜止了。有人對他指指點點，有人投去鄙夷的目，也有人流出些許同。亮子一概不理，就那麼蹲著，彷彿在懺悔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曉雅看著亮子的背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這個男人，可恨也可悲。他現在這副樣子，或許有幾分真心悔過，但造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
下午，王琳家爺們兒開車回來了一趟，給王琳送了點錢，聽說了市場裡的事，把王琳拉到一邊，低聲囑咐：“這事邪乎，你們千萬別往裡摻和！尤其別沾上那個工商局的人！聽說那人背景，惹不起！趕想辦法湊錢，等新市場籤，離開這是非地！”
王琳苦著臉：“錢是那麼好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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