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人將那半塊星蘭糕放進星湖,糕在裡慢慢融化,與粒相融,散發出濃郁的甜香。“這是太當年做的糕,”老人的聲音有些哽咽,“說,再遠的孩子,聞到這香味,就知道該回家了。”
香氣順著藤脈往萬域蔓延,各星域的藤脈突然開出白的花,花瓣上都印著聽濤軒的模樣。荒蕪星域的孩子們循著香味往藤脈深跑,霧沼的靈鳥銜著星蘭瓣往故園飛,暗星谷的青銅燈同時亮起,芒順著藤脈連條帶,像在為歸鄉的記憶指引方向。
當最後一縷香氣融故園果,果殼徹底裂開,出顆晶瑩的核心,核心裡浮著個微的聽濤軒,老藤、藤臺、孩子們的影一應俱全,連石桌上星蘭糕的熱氣都清晰可見。“這是萬域記憶凝結的‘魂核’。”蘇明溪的聲音帶著敬畏,“有了它,無論再過多歲月,後來者都能看見故園最初的模樣。”
孩子們小心翼翼地將魂核捧起,放在藤臺中央的凹陷裡。魂核剛一歸位,所有氣、信、藤脈突然發出強,將魂核包裹其中,在藤架上空形個巨大的星蘭虛影,虛影的花瓣上,萬域的景象緩緩流轉,像幅活的宇宙畫卷。
“快看!太爺爺太在笑!”蘇承影指著虛影的中心,林默與蘇清月的影正站在老藤下,朝著萬域的方向揮手,他們的周圍,無數代守藤人的影子層層疊疊,像片溫暖的雲,將故園護在中央。
虛影散去時,萬域的藤脈漸漸平息,卻在聽濤軒的土壤裡留下了永恆的印記——藤臺的星軌紋永遠刻在了地上,故園果的魂核嵌在藤架中央,散發著淡淡的,像顆跳的心臟,維繫著萬域與故園的聯絡。
離開時,各星域的守護者們都在藤下埋下了一把故鄉的土,土上著刻有星域名字的木牌。荒蕪的土旁寫著“我們會常回來”,霧沼的土旁刻著“藤脈記得回家的路”,暗星谷的土旁畫著盞小小的燈,說“燈會為故園亮著”。
蘇明溪站在藤臺旁,看著萬域的藤脈重新歸於平靜,卻比以往更加壯。他知道,“萬藤朝故園”不是結束,是新的開始——所謂故園,從不是地理上的某個點,是萬域藤脈共同的,是所有記憶匯的港灣,是無論走到哪裡,都知道有藤脈牽著自己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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