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白澤來到辦公室。
辦公室裡坐著不老師，新輔導員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工位上，朝他揮手，“白同學，這裡。”
白澤上前，在他旁坐下。
昨天他沒細看，才發現這個賈啟斯的輔導員很顯年輕。
他差不多一米七五，戴眼鏡，頭小臉小、清秀文氣、皮乾淨，如果不是穿著的襯衫西，手裡拿著一個保溫茶杯，說是大學生也有人信。
“世事無常，小思姐的事，節哀。”他語氣憾，神態卻給人一種鬆弛，或者說，一種過分冷靜的疏離。
他拿出一份檔案，“生前遞了你的貧困補助申請，我需要當面找你聊下，放心，就走個流程……”
男人慢條斯理地說著話，白澤盯著他，總覺得有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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