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叔昨晚沒熬夜，看起來神不錯，他已經穿好正裝，坐在沙發上喝茶。
白澤進門後有點吃驚，“今天沒喝酒？”
錢叔苦笑一聲：“一會還得開車去個地方。”
白澤一愣，猜到了。
他啜了一口茶，指了指茶几上的厚信封：“上次委託的酬勞下來了，你和鯉魚的都在這，點一下吧。”
“我那一份不用了。”白澤說。
錢叔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怎麼，不收錢能讓你心裡好一點？”
白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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