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婆想了想,指著菜園旁的那棵老槐樹:“這棵樹就是木森栽的!我小時候聽說,有年夏天也下了這麼久的雨,菜苗都澇死了,木森就來幫大家挖排水。他還在槐樹下教村民認草藥,說有一種‘地草’,曬乾了混在土裡,能讓菜苗紮更穩,不容易澇死。”
“那時候還小,總跟著木森在槐樹下玩。”老阿婆笑著回憶,“木森會用樹葉編小籃子,給孩子們裝野果;下雨的時候,他就把槐樹葉攏傘,護著孩子們回家。說,木森上總有樹葉的清香味,像剛從樹林裡走出來似的。”
柳玄趕把這些細節寫進小冊子,筆尖劃過紙頁,沙沙作響。他還在頁面空白畫了棵小小的老槐樹,槐樹下站著個穿綠的影,旁邊圍著幾個舉著樹葉籃子的孩子。老阿婆的孫子湊過來看,指著畫裡的孩子說:“這個是我嗎?”柳玄笑著點頭:“對呀,這就是小時候的,跟著木森守護者玩呢。”
孩子們也圍過來,七八舌地說:“我上次在樹林裡看到過發的小蟲子,是不是木森守護者變的?”“我說,木森會跟小鳥說話,讓小鳥別啄菜苗!”柳玄都笑著記下來,在小冊子上添了幾筆:“木森守護者會和樹林裡的小做朋友,也會護著村裡的菜苗,不讓小鳥啄。”
太快落山時,菜園裡的苗都立得穩穩的,引水的積水也排得差不多了。三人準備離開時,老阿婆非要往他們揹包裡塞山楂幹:“這是我今年新曬的,沒放太多糖,你們路上吃。”柳玄推辭不過,只好收下,還從揹包裡掏出包耐澇的菜種子:“這是汐漁村的漁民給的,種在澇地裡也能長,下次我來幫您種上,補一補死了的苗。”
林硯拍了拍菜園旁的小木橋——橋面是幾塊木板拼的,被雨水泡得有點,走上去吱呀響:“下次我帶點釘子和新木板來,把橋修一修,您平時挑水過橋也安全。”他還跟村裡的年輕小夥約好,下次教他們用雷修農,“比如鋤頭鬆了,用雷焊一下就結實了,比用釘子釘還耐用。”
蘇清寒則蹲下來,跟老阿婆說:“我下次來幫您在菜園周圍搭個矮矮的冰風棚,用薄冰做架子,上面蓋層油紙,下雨時能擋雨,出太時還能掀開,不耽誤苗曬太。”還特意在地上畫了個簡易的棚子草圖,標上高度:“就這麼高,您彎腰就能進去摘菜,不費勁。”
孩子們拉著林硯的角,問他下次能不能再做鐵環給他們玩。林硯笑著答應:“下次我帶點細鐵來,給你們做更大的鐵環,還教你們滾鐵環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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