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確實很有道理，反正眾人之前覺得說不通的地方那是能夠講通了。
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馬士英這些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權力地位，倒不是說他們就不在乎南明朝廷的存續，只是他們優先考慮的還是他們自己，不會說什麼為國犧牲之類。而要是現在真的承認自己之前堅持的做法有錯，那麼之前一直反對他們的東林黨就會佔上風，那麼他們寧可現在依舊死咬著說清軍不是敵人，大家還可以聯合鎮李自，然後劃江而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之前有問題。
除非即便承認了問題，他們的權力地位也不會被搖。
他們當然知道現在清軍其實不可信，但是那也都是以後的事，眼前迫在眉睫的還是鬥——至他們是這麼認為。
“這些人還真是……”有人不由搖頭。
披著仁義道德的外，實際上啊……
“哎呀，可別這麼說，說不定人家現在已經連仁義道德的外的不披了，你這話都是誇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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