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合上電腦，站起來活了一下僵的脖頸和肩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程硯也疲憊地靠進寬大的椅背，了鼻樑，問道：“這個點了，是回去還是就在休息室將就一下？”
陳默看了看窗外濃重的夜，再想想來回通勤的時間，回去洗漱收拾完估計天都快亮了，還睡什麼覺。他果斷搖頭：“不折騰了，就在這兒湊合幾小時吧。”
程硯點點頭，他也懶得再了。
兩人互相打了一個極其不走心、充滿敷衍意味的招呼：
“睡了。”
“嗯。”
陳默抱著電腦回了自己助理辦公室配套的小休息室。程硯也起走進了總裁辦公室設的豪華休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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