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噴人？”程硯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甚至懶得再看程旭，目轉向坐在角落、一直努力降低存在的，一個負責集團旗下某邊緣化貿易子公司的中年男人。“李經理，你負責的南礦砂進口業務，連續三個季度虧損，賬面卻做得滴水不。用集團資金在海外私設空殼公司，玩左手倒右手的把戲，把虧損轉嫁給集團，利潤揣進自己腰包……這手‘乾坤大挪移’，玩得溜？”
被點名的李經理渾一，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臉慘白如紙，張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
程硯的目又掃過另外幾個蠢蠢、暗中與家鼠勾連的東，被他視線掃到的人無不心驚膽戰，下意識地避開了目。
“看來，各位對我這個位置，都很興趣？”程硯重新靠回椅背，姿態放鬆，彷彿剛才那番雷霆萬鈞的指控只是隨口閒聊。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袋裡掏出一方純白的質方巾，作優雅地拭著自己修長的手指，彷彿上面沾染了什麼看不見的汙穢。
“想坐，可以。”他抬起眼，目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面如死灰的程旭和瑟瑟發抖的李經理上，角那抹弧度變得極其冷酷，“那就拿出真本事，堂堂正正地來拿。而不是用這些……”他頓了頓，語氣輕蔑至極，“……上不得檯面的老鼠手段。”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會議室厚重的門被推開。幾名穿著黑西裝、神冷峻的安保人員，在集團法務部負責人和兩名警察的陪同下，走了進來，目標明確地走向程旭和李經理。
“程旭先生，李嚮明先生，你們涉嫌職務侵佔、挪用鉅額資金、商業欺詐，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法務負責人的聲音冰冷而公式化。
程旭徹底崩潰了，歇斯底里地掙扎起來：“程硯！你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我是程家的兒子！你憑什麼……”他的罵聲被安保人員強行制止，狼狽地被拖了出去。李經理則像一灘爛泥，幾乎是被架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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