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銀幕上,兇手正進行著最後的瘋狂,詭譎的配樂將影廳的氣氛推向高。
巨大的IX銀幕上,兇手扭曲的面孔佔據了整個畫面,伴隨著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尖銳刺耳的詭譎配樂,劇被推向驚心魄的最高。影廳裡線昏暗到了極點,只有銀幕上閃爍的影在觀眾臉上投下變幻莫測的廓。
程硯的目看似專注地落在銀幕上,然而,他那經過商場殘酷洗禮鍛煉出的、如同鷹隼般的敏銳餘,卻準地捕捉到了邊孩細微的小作。
昏暗的線下,林晚悄悄從側出了手機。作很輕,帶著一種做賊心虛的謹慎。螢幕解鎖的微幽幽亮起,在專注而微繃的側臉上投下一小片冷白的暈。沒有看手機螢幕,而是微微側過,將手機攝像頭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對準了目標——他那隻隨意搭在兩人座位中間扶手卡槽邊緣的左手。
的手很穩,指尖在螢幕上輕輕調整著角度,似乎在尋找最佳的構圖和線。手機鏡頭無聲地對焦,捕捉著那隻在昏暗環境裡依舊廓清晰、骨節分明的手。銀幕上慘白的線偶爾掃過,在那冷白的皮和修長的指節上投下轉瞬即逝的高。
然後,極其輕微地,幾乎聽不見的“咔嚓”聲被巨大的電影音效徹底吞沒。飛快地按下了快門。
拍完,像完了什麼重大任務又怕被人發現一樣,立刻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側的大上,作快得帶起一陣細微的風。接著,指尖在黑暗中憑著覺在螢幕上飛快地、點選。程硯幾乎能清晰地“看”到此刻的作——點開微信,進朋友圈,選擇那張剛拍好的照片,開始編輯文字……
一種奇異的滿足和得意,如同細小的氣泡,悄然在程硯心底升騰。他不聲,依舊保持著放鬆的坐姿,目也未曾從銀幕上移開分毫。只是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帶著悉和愉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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