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異地奔波，讓程硯上沾染了不同城市的塵囂和頂級酒店殘留的、千篇一律的昂貴香氛氣息。黑轎車無聲地程氏集團地下專屬車位，程硯邁出車門，步履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風塵僕僕。他扯了扯領帶，結滾了一下，緩解著長途飛行帶來的乾。指尖下意識地挲著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冰涼的金屬帶來一安定。
小孩……三天沒見了。
他一邊走向專屬電梯，一邊習慣地拿出手機，指尖懸在置頂的聊天框上方，斟酌著是發“我回來了”還是更直白的“晚上想吃什麼？”。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他剛踏頂層總裁辦區域，陳默的影就如同準的雷達，立刻迎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個薄薄的資料夾，臉上的表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帶著一種風雨來的凝重。
“程總，您回來了。”陳默的聲音得很低，快步跟上程硯走向辦公室的步伐，“監獄那邊……有靜了。”
程硯腳步未停，臉上那點因思念而起的和瞬間褪盡，如同冰霜覆蓋。他推開辦公室厚重的木門，陳默隨其後，反手將門關嚴。
“說。”程硯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解開袖口，作利落，眼神卻銳利如鷹隼。
陳默立刻將手中的資料夾雙手遞上：“這是剛收到的線報彙總，渠道可靠。程昊母子探監後，程旭在裡面沒消停，程昊和他母親在外面也沒閒著。他們……把主意打到您父親手頭那點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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