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老東西，”他點了點元老們的名字，語氣淡漠，“暫時不用他們。留著。”他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們還有用。正好當餌，看看還能釣出多藏在公司各個角落裡、和程家那些老鼠屎暗通款曲的臭魚爛蝦。”
他的指尖在名單上繼續，如同冰冷的刀鋒在搜尋目標。最終，停在了某個名字上。
張鵬。
這個名字在名單上並不起眼，職位是集團旗下某個重要業務板塊的中層管理總監。
程硯的目在這個名字上停留的時間格外長，眼底掠過一深沉的審視。
“這個人……”他緩緩開口，指尖在“張鵬”兩個字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的一聲輕響，“我記得，進公司……不過短短五年？”他抬眼看向陳默，帶著詢問。
陳默立刻心領神會，飛快地在腦海中調取資訊：“是的，程總。張鵬，五年前過社會招聘進集團，最初在專案部擔任普通專案經理。能力……算是中上，做事比較圓，人脈經營得不錯。三年連升兩級，去年被提拔為供應鏈管理部總監，負責集團核心原材料採購的關鍵環節之一。”
五年，從一個普通專案經理爬到手握實權、涉及核心業務的中層總監。這個速度，在等級森嚴、論資排輩的程氏集團部，堪稱坐火箭。尤其是在程硯掌權後，對人事晉升卡得極嚴的背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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