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慷慨激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辦公桌後那個頭也不抬的男人再次打斷。
程硯依舊專注地看著檔案，修長的手指在紙頁上輕輕劃過，彷彿在批閱奏章。他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如同準投放的核彈，瞬間摧毀了陳默剛剛凝聚起來的所有“氣節”：
“等我老婆追到手，”程硯的指尖在檔案上輕輕點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承諾，“我保證，認真工作。”
他頓了頓，終於抬起眼，目平靜地看向門口那個如同被施了定咒、表凝固在“悲憤絕”上的陳默，角勾起一抹極其淺淡、卻充滿了力的弧度：
“給你放一個月長假。”
“帶薪。”
“讓你也——”
“去找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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