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日料餐廳的靜謐雅緻與窗外城市的喧囂形了鮮明對比。程硯選的餐廳視野極佳，能將璀璨江景盡收眼底。緻的料理一道道呈上，每一口都帶著食材最本真的鮮。林晚吃得眼睛亮晶晶的，時不時小聲驚歎著食材的新奇搭配和廚師的巧思。程硯的目則更多落在上，看滿足地眯起眼，看好奇地嘗試新口味，看因為芥末的微嗆而皺起小巧的鼻子，只覺得這頓飯的價值遠超其價格。
一頓浪漫而滿足的晚餐結束。侍者撤走最後一道甜點，程硯看了眼時間，又向窗外江對岸——那裡，年煙火的主會場已經約能看到聚集的人影。
“江邊這會兒估計人人了，”程硯拿起餐巾了角，提議道，“餐廳離江邊不遠，我們慢慢走過去？順便消消食。”
“好啊！”林晚立刻點頭，也正有此意。比起在擁的人中穿梭，能和程硯這樣悠閒地並肩散步，似乎更符合對這個浪漫夜晚的期待。
走出餐廳，冬夜的寒氣撲面而來，帶著江邊特有的溼潤氣息。林晚下意識地裹了上的羊絨大。城市的霓虹將街道渲染得流溢彩，節日的氣氛濃烈得化不開。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與周圍步履匆匆趕往江邊的人群形對比。
沒有了車廂的隔閡，距離似乎更近了。林晚心放鬆，考完試的輕鬆和對煙火的期待讓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跟程硯分最近學校裡發生的大事小事——哪個教授佈置的期末論文特別“變態”，哪個社團的活特別有趣，舍友王爽又鬧了什麼烏龍笑話，甚至食堂最近新出的一個難吃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創意菜”……
的聲音清甜，帶著特有的鮮活和雀躍，像只快樂的小鳥在程硯耳邊嘰嘰喳喳。程硯側耳聽著，角噙著溫的笑意，偶爾應和一兩句，目始終落在神采飛揚的小臉上。他喜歡聽說這些瑣碎日常，喜歡看眼中閃爍的芒，彷彿那些平淡無奇的學生生活，經由的講述，也變得生有趣起來。
“然後王爽啊，居然把實驗報告當草稿紙上去了，被老師到辦公室……”林晚說得興起，手也跟著比劃，完全沒注意到前方人行道上一突兀豎立著的、警示修路的細長燈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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