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的臨近，如同給整個城市注了一劑無形的興劑，空氣裡都瀰漫著躁和期待。然而，在程氏集團頂層那間象徵著權力核心的總裁辦公室裡，氣氛卻呈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歲月靜好”。
程硯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深灰的高定西裝一不苟，領帶系得規整。他微微垂首，目專注地落在面前攤開的厚厚一疊檔案上。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價值不菲的鋼筆，筆尖在紙張上劃過，留下沉穩有力的簽名。一份簽完，助理立刻無聲地遞上下一份。他理得有條不紊，速度甚至比平時更快了幾分。
落地窗外是冬日略顯沉的天空，映襯著他此刻異常“敬業”的側影。
陳默抱著一摞剛整理好的會議紀要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他腳步頓在門口，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老闆……在籤檔案？而且是厚厚一摞？不是對著手機傻笑？不是心不在焉地轉戒指？不是隨時準備找藉口開溜？
這……這太打西邊出來了？
陳默狐疑地走近幾步，小心翼翼地將紀要放在桌角待理區，目忍不住在程硯臉上逡巡。試圖找出一點“腦”發作的蛛馬跡——比如簽名的間隙瞄一眼手機？或者眼神放空在走神？
然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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