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獨自站在螢幕前，看著“四海流”那緩緩下跌的曲線，眼神幽深。對李兆輝的打擊只是第一步，是干擾，是警告，也是為後續更致命的行創造條件。真正的勝負手，在於顧遠舟帶出的證據，在於能否徹底揭“雷霆計劃”，在於能否斬斷“伏爾加能源”向國的手。
每一步都不能錯。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紕。
他到一種悉的、巨大的力，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專注和決絕。
海雲，林晚家。
午後的過玻璃窗，暖洋洋地照進客廳。林晚正陪著媽媽夏雪芙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卻有些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機。刻意避開了財經和社會新聞板塊，但還是不經意間，在本地的一個生活資訊APP推送裡，瞥見了關於“四海流東家”的八卦標題。
手指頓了頓，沒有點開，但心跳卻莫名快了一拍。四海流……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對了，之前表哥顧遠舟和程硯聊天時，好像提起過海雲新區的流專案，提到過幾家本地企業，其中就有“四海”和“海雲投”？
難道……程硯最近的忙碌，和這個有關？還有沈恪那通古怪的電話……
放下手機，假裝專注地看著電視，心裡卻翻騰起來。知道自己不該瞎猜，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但那種被隔離在外、對重要之事一無所知的覺，讓既無力又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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