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闆。”“夜梟”結束通訊，立刻轉，對守候在外的手下發出了一連串簡潔而急促的命令。安全屋的氣氛瞬間繃到了極致，無形的戰爭雲，因為“清潔工”這個名詞的出現，而變得愈發沉重和腥。
臨川，程氏集團。
結束通話與“夜梟”的通話，程硯坐在寬大的辦公椅裡，良久未。窗外的明，但他卻覺一寒意從脊椎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清潔工”……安德烈終於圖窮匕見，用了最極端的手段。這不再是小打小鬧的擾或破壞，而是赤的、最高級別的死亡威脅！目標可能是他，可能是林晚，可能是顧遠舟，也可能是程氏任何核心人員！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對手升級了手段，他也必須立刻調整策略。
“陳默，” 他按下線，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冽，“兩件事。第一，立刻聯絡我們在國際安保和報領域的最高級別合作方，不惜重金，購買關於近期活躍在亞洲、特別是東亞地區的‘清潔工’小組的一切資訊，尤其是可能僱於東歐背景僱主的。第二，啟‘暗影’協議。”
“暗影協議？” 陳默的聲音帶著一難以置信的震驚。那是程氏家族傳承下來、只有在面臨滅頂之災時才能用的最終極、最秘的保護方案，一旦啟，意味著將徹底轉地下和匿狀態，代價巨大，且不可逆轉。
“對，‘暗影’協議。” 程硯的語氣不容置疑，“林晚，顧遠舟，顧知行博士及其核心團隊員，以及你我，立刻按照預案，進行份轉換和地點轉移。原有通訊方式全部作廢，啟用最高等級加通訊。所有公開行程和面全部取消。集團日常運營由董事會指定代理人，過遠端加方式決策。在我們揪出‘清潔工’，或者徹底解決安德烈之前，我們不能暴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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