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地下指揮中心。
程硯收到了“夜梟”關於“餌”被取走及發現疑似“清潔工”監視訊號的初步報告。他站在巨大的戰地圖前，看著代表“餌”訊號的綠點，正在海雲城北的一片老舊居民區附近緩緩移、最終停止。
“取走‘餌’的車輛，最終停在了城北‘平安里’小區，一個沒有業管理的開放式老小區。兩人下車後進三號樓二單元，沒有再出來。車輛留在原地。小區環境複雜，流人口多，便於藏。我們的人已在外圍布控。”“夜梟”的聲音過加通道傳來。
“‘平安里’……”“夜梟”沉。那裡不是“蠍子”活的核心區域，更像是一個臨時安全屋或者接點。
“那個特殊的無線訊號，有分析結果嗎？”
“正在比對。初步判斷，訊號發功率極低，定向好，抗干擾能力強，很可能是軍用或頂級特工級別的微型無人機資料鏈訊號。編碼方式與已知的東歐某國報機構早期使用的某種變有相似之，但經過了深度混淆和加。”“夜梟”回答。
軍用級別，東歐背景……這進一步佐證了“清潔工”的來歷不凡。
“看來，‘蠍子’是安德烈放在明面上的手，‘清潔工’則是他藏在暗的刀。刀很鋒利，也很謹慎。” 程硯眼神冷冽，“既然‘餌’已經被‘蠍子’的人取走，安德烈很快會看到那份假報。他會怎麼做？是立刻撲向‘翠湖山莊’？還是會更加懷疑，讓‘清潔工’去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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