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程硯已經進了工作狀態。視訊會議螢幕上，是顧遠舟、魏清、秦修逸和陳默。四個人的臉都很嚴肅，但眼神清明，不見疲態。
“警方那邊最新訊息，” 魏清率先開口，推了推眼鏡，“對丙（指揮員）的審訊有突破。在強大的心理攻勢和部分恢復的通訊記錄面前，他鬆口承認，指令確實來自一個與‘伏爾加能源’亞太投資部有秘關聯的海外離岸公司，但他本人並未直接接過‘伏爾加’的人。他的上線，是一個代號‘漁夫’的中間人，通常過加郵件和一次電話卡聯絡。‘漁夫’很可能還在國。另外，那個失蹤的徒步客，份已經確認，是一個有盜竊和非法拘前科的社會人員，擅長偽裝和盯梢，很可能是‘漁夫’安排的另一重保險或觀察哨。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丙還代，他們的原計劃是製造混，趁綁架你，程總，或者顧律師，目的是獲取你們手中掌握的、關於‘伏爾加’及其合作方違規作的‘全部證據’，並迫使你們放棄相關訴訟和商業行。如果綁架失敗，就……清除。” 魏清的語氣冷了下來。
顧遠舟眼神冰寒：“果然是同一批人。手段更下作了。”
“那個‘漁夫’，和之前周慕雲供出的、可能殘留的兩條‘暗線’，有沒有關聯？” 程硯問。
秦修逸調出一份資料比對圖：“從通訊模式、資金流轉的蔽手法，以及使用的一些加工版本號來看，有高度相似。可以合理推斷，‘漁夫’很可能就是那兩條‘暗線’之一，或者與其有直接聯絡。他是‘伏爾加’在國更深層、更秘的手，負責理見不得的‘溼活’。”
“找到他，撬開他的，就能順藤瓜，扯出‘伏爾加’在國更多的暗樁，甚至直指其更高層的決策者。” 程硯總結，目銳利如刀，“‘清源計劃’第一階段，目標就是‘漁夫’，以及他所代表的這條暗線。魏清，警方那邊的資源，能為我們所用多？”
“趙隊長和王警這邊，可以有限度地共資訊，協同調查。但涉及到境和更敏層面的，需要更高級別的授權。我已經過我的渠道，向有關部門反映了況，強調了此案與之前危害國家安全案件的潛在關聯，希能引起重視，併案深挖。” 魏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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