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有發現。” 熬夜盯著電腦螢幕的年輕刑警小李抬起頭，聲音帶著興，“過對丙近期通訊記錄中恢復的碎片化資訊進行大資料撞，發現一個位於鄰省江州市的IP地址，曾多次在丙接到指令前後，匿名訪問過幾個特定的暗網節點和虛擬貨幣易論壇。雖然用了多層跳板，但其中一次因為節點不穩定，出了一個微小的、未被完全抹除的本地服務商日誌痕跡。IP歸屬是一個位於江州老城區的公共網咖。”
“網咖？” 趙隊長眉頭一挑，“‘漁夫’會用這種地方？”
“可能是用來進行不需要絕對安全的初步聯絡，或者檢視公共資訊。” 小李分析道，“而且這個網咖所在的區域，流人口多，管理相對鬆散，很適合做臨時落腳點或接頭地。我已經聯絡江州警方，請求協查這個IP在該時間段的監控錄影和上網記錄。”
“幹得好。” 趙隊長拍了拍小李的肩膀，“這條線盯了。另外，對丙的社會關係、財務狀況、近半年的行蹤，再挖深一層。還有那個徒步客，他的人際網路、經濟來源，特別是最近有沒有大額不明進賬。‘漁夫’能指揮這些人，必然有掌控他們的籌碼，不是錢，就是把柄。”
“是！”
幾乎在同一時間，臨川程氏集團頂層的私人工作區，秦修逸面前的螢幕上流淌著瀑布般的程式碼和資料流。他搭建的追蹤程式，正以“伏爾加能源”及相關實為核心，向外輻爬取著全球開源報網路、商業資料庫、甚至是一些灰地帶的論壇中，所有可能關聯的碎片化資訊——公司註冊、高管變、權易、法律訴訟、報道、社上的蛛馬跡，以及……一些刻意藏但並非無跡可尋的網路活痕跡。
他的目鎖定在幾個被程式高亮標出的異常資料點上。其中一個是位於東南亞的一家小型諮詢公司，名義上為東南亞企業提供投資顧問，但其註冊地址是一個共辦公空間，公司網簡陋，業務描述模糊，而它近期的銀行流水中，有幾筆來自維爾京群島某個信託基金的匯款，金額不大，但時間點恰好與丙和徒步客的活期有所重疊。更重要的是，這家公司的其中一個聯絡郵箱，曾在半年前，與一個已被周慕雲供出的、用於洗錢的皮包公司有過一次極其短暫的郵件接（郵件容已銷燬，但郵件頭日誌被秦修逸從某個廢棄的伺服備份中挖出）。
另一個發現，則與魏清正在跟進的一條線有關。魏清過他在司法系統和商業調查領域的人脈，瞭解到“伏爾加能源”近期正在歐洲面臨一系列越來越嚴厲的環保訴訟和反壟斷調查，價承，幾個大型專案阻。力之下，其部似乎出現了分歧，有傳聞說部分激進東對亞太區的投資策略和“某些過於冒進的本地合作方”表示不滿。這些部分歧的資訊，被巧妙地傳遞到了某些做空機構和競爭對手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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