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分析道：“李宏遠的‘宏遠建設’實力不俗，但在‘智慧能源’這種高技整合專案上，本不是程氏的對手。如果楊崇明用‘伏爾加’或他自己的資源，在背後提供不正當支援，或者利用掌握的幕資訊、人脈關係給程氏下絆子，確實有可能改變競爭態勢。至於‘啟明科技’，如果收購阻，也會打程氏的技佈局。”
“看來，這位‘鼴鼠’先生，不僅是個資金通道，還是顆能製造業務麻煩的釘子。” 趙隊長冷哼一聲，“立刻將況通報給經偵，請他們關注‘宏遠建設’在相關專案招標中是否有異常舉。同時，把我們掌握的、關於楊崇明與李宏遠等人異常接的況，過魏清，暗示給程硯方面。他們比我們更清楚商業上的彎彎繞繞，也知道該如何防範和反擊。”
他目掃過楊崇明的照片，心中已有決斷。收網的時機正在接近，但需要等待一個最合適的契機，或者……創造一個契機。
程氏集團，程硯辦公室。
陳默剛剛彙報完警方同步過來的、關於楊崇明異常接的資訊，以及歐洲方面反饋的、關於“伏爾加”部工作組會議的風聲。
“……楊崇明開始活了，目標很可能是我們近期重點跟進的高新產業園專案和‘啟明科技’收購案。” 陳默道，“已經通知專案部和新材料事業部，提高警惕，重新核查所有競標材料和收購方案的保與合規，並注意競爭對手可能的不尋常舉。另外，歐洲那邊，漢斯似乎有意利用部調查來拖延和切割，同時可能指使楊崇明從商業層面給我們製造麻煩。”
程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夕的餘暉將天際線染金，但他的眼神卻平靜無波，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切。“困之鬥，狗急跳牆罷了。漢斯想用商業麻煩來牽制我們，拖延時間，甚至製造新的籌碼。可惜，他選錯了棋子，也低估了我們的準備。”
他轉過，目清冽：“第一，讓專案部和新材料事業部，按計劃推進，但每一步都要走得紮實，證據留全。如果‘宏遠建設’或‘啟明科技’方面出現任何不合規的競爭手段，立刻固定證據，法律部和公關部同步跟進，該舉報舉報，該曝曝。我們要在規則，堂堂正正地贏，也要讓對手的任何小作，都暴在下。第二，讓秦修逸加強對楊崇明及其接件的通訊和網路監控，看看他們到底在謀什麼。第三，我們給‘伏爾加’的回禮，可以再加點料了。把之前蒐集的、關於‘伏爾加’在拉某國專案涉嫌環境資料造假的初步證據，匿名提供給國際環保組織和那邊的監管機構。注意，是‘初步證據’，要看起來像是部舉報或調查記者的階段果。我要讓漢斯和他的工作組，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應付來自全球不同方向的‘合規關切’，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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