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七十)烽煙再燃:洞焰焚心淫慾熾,烈言抗辱困厄深(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霍都單手拎著黃蓉的後領,將拖拽進深山岩壁間一蔽山——篝火噼啪作響,火星濺在黢黑巖壁上,映得周遭影忽明忽暗,像極了此刻岌岌可危的局勢。達爾守在口,沉重金杵斜在地,眉擰疙瘩,耳聽霍都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師兄看好門戶,莫讓任何活闖進來!”)

霍都將黃蓉重重擲在鋪著乾草的地面,蹲下時,摺扇輕挑垂落的鬢髮,目黏膩如蛛網,先落在闔的眼上——長睫沾著林間碎葉,得像風中蝶翼,明明是落難模樣,眼尾那點天然的弧度,偏還帶著幾分勾人的俏。“黃軍師這雙眼睛,平日裡滿是算計,如今閉著,倒像只乖順的小狐狸。”他低笑出聲,指尖順著眉骨下,停在臉頰:細膩卻帶著薄汗,比他府中養的姬妾多了幾分武將的韌,倒更勾人。

往下沉,落在被勁裝裹著的口——篝火的布,映出淺淡的澤,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那曲線即便隔著布料,也藏著驚心魄的起伏,像蜀地連綿的山巒,看得人心裡發。他想起江湖傳聞,說黃蓉如何,如何讓呂文德、郭靖為魂牽,從前只當是誇大其詞,此刻親見,才知傳言不及半分風。霍都結滾了滾,摺扇尖隔著布料輕點:“都說黃軍師是蜀地定海神針,可再厲害的人,此刻不也任我拿?”他俯,鼻尖幾乎領,能聞見上殘留的草木香,混著迷藥的淡味,竟比草原最烈的馬酒還醉人。

“你那點齷齪心思,趁早收了。”黃蓉終是睜眼,聲音染著迷藥未散的沙啞,卻依舊利得像劍,“我便是一頭撞死,也不會讓你這腌臢東西手指頭!”

“撞死?”霍都笑得更邪,俯湊到臉前,鼻尖幾乎要的鼻尖,“死之前,總得讓本王子嚐嚐滋味吧?”他的目的腰——繩索勒出的弧度,像被風拂過的柳枝,中帶勁;再往下,勁裝被山路磨出幾道裂口,出小片瑩白,小線條利落實,是常年習武練出的模樣。霍都的手順著腰側下,指尖輕輕一掐:腰肢纖細,卻不是弱不風的,藏著武將的氣,倒讓他想起白日林間,揮劍時腰腹繃的颯爽。“這般好段,偏要舞刀弄槍,倒不如跟著本王子,幾日神仙快活。”他手想去的臉,卻被黃蓉猛地偏頭躲開,散的髮掃過他的臉頰,帶著點

他湊得更近,呼吸噴在黃蓉臉上,眼底的邪幾乎要溢位來,手指已攥住勁裝的襟,只消輕輕一扯,便能見著裡風外達爾的腳步聲頓了頓,似是察覺異樣,重的呼吸聲隔著巖壁傳來,卻終究沒進來。“子越烈,本王子越喜歡。”霍都非但不惱,眼底慾反倒更盛,“郭靖能得你,呂文德能你,憑什麼我霍都不能?”他指尖轉而勾向的領口,輕輕挑開繫著的繩結,語氣輕佻如戲,“你放心,本王子會比他們都溫……”

“滾!”黃蓉厲聲喝罵,掙扎著要掙斷繩索,手腕被勒得紅痕深陷,疼得發麻,“霍都!你敢我分毫,我便是化作厲鬼,也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霍都全然不顧,指尖猛地用力,布料“嗤啦”裂開道口子,出小片瑩白,在篝火下泛著細膩的。他盯著那片角勾起貪婪的笑,聲音沉得像淬了毒:“黃軍師,別裝什麼貞潔烈了——本王子倒要看看,你這智計無雙的軍師,到了床上,是不是也這麼牙尖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