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強撐著神又強調：“重點是仙人關和武休關，這兩是三關的關鍵，各要趕製三架特殊款投石機，表我也抄了兩份，隨心得一起送過去，讓他們照著做，別了“配重不超七十斤、每次查掛鉤銷”的規矩。有了這機子，往後蒙古兵在關外三里紮營，咱們站在城牆上就能砸到他們的糧車，不用再被挨攻。”
呂文德反覆看著信紙上的改裝法子，又想起老投石機的窘境，心裡的懷疑漸漸變了驚喜，連聲音都輕快了些：“好傢伙，原先三四十丈的機子，改完能一百八十丈，還能提效率，你這腦子真是沒人能比！有這殺在，仙人關和武休關的守勢，往後可就穩如泰山了！我這就讓人把心得和表抄錄，明日一早便往兩關送，絕耽誤不了。”
話音剛落，黃蓉便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了眼睛，眼底的紅更明顯了：“這八天在七方關，我幾乎沒好好合過眼，夜裡要麼盯械營，要麼熬傷藥，今日穿勁裝趕路，雖比穿鐵甲省勁，卻也趕了大半天，實在撐不住了。吃過飯我得好好睡一覺，軍務上的事，除了投石機的事要儘快辦，其他的都等我醒了再說，別來吵我。”
呂文德這才想起趕路的疲憊，連忙把信紙小心翼翼收好，扶著的胳膊往帳走，語氣又了下來：“知道了知道了，這事我親自盯著辦，保證仙人關、武休關都按你的要求來，絕不讓人半分。你安心吃飯睡覺，天大的事，都等你歇夠了再說，我絕不去吵你。”
帳裡早已擺好了飯菜，薑湯冒著熱氣，清燉山藥的香氣漫在空氣中，鮮筍豆腐澤清亮。呂文德扶著黃蓉坐下，又替盛了碗薑湯，看著小口喝著，才放心地坐下陪，還忍不住唸叨：“等你歇好了，我再讓人把老投石機抬來，咱們再試試你這法子，要是真能穩定一百八十丈，往後行轅的械營，都得按你這方子改機子！”
黃蓉起初還強撐著應兩聲，夾了兩口山藥，喝了小半碗湯，可眼皮越來越沉，握著筷子的手漸漸沒了力氣，頭一點一點的，沒等嚥下裡的菜，便徹底歪在桌案邊，呼吸也變得平緩——竟是吃著飯就睡著了。
呂文德見狀，忙起湊過去，生怕磕著桌角，輕輕托住的後腦，作輕得像怕驚著。帳外候著的下人聽見靜，剛要進來幫忙，就被呂文德回頭遞了個眼神，低聲音斥道：“都退下去，不用你們來，仔細靜大了吵醒。”下人不敢多言，連忙悄聲退了出去，帳瞬間只剩兩人的呼吸聲。
他小心翼翼地將黃蓉打橫抱起，鼻尖蹭到鬢邊的碎髮，悉的氣息裹著疲憊的輕淺，心底那點沒下去的慾火又冒了上來，連指尖都有些發。可低頭一看，黃蓉眉頭輕蹙，眼下青黑明顯，連睡夢中都著累極了的模樣——今日穿勁裝趕了這麼遠的路，還在七方關熬著改投石機，早已耗盡力氣，若再擾，實在太過分。他又立馬把那點念頭得死死的，心裡想著：我忍了十日，自然還能再忍，哪能趁累極時胡鬧，擾了難得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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