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七五) 醉江樓終辯:蓉卿評五帝,坦蕩論昏明(1)

作者:用心看世間·5個月前

(場景:四月十六日未時,利州“醉江樓”三樓,江風漸又起,卷著窗外江浪的氣息漫進來,過雕花窗欞灑在案几上,映得半涼的茶湯仍泛著暖。方才議完唐太宗功過,眾人仍沉浸在“史實無絕對”“賢君藏過”的震撼裡,黃蓉卻神未歇,抬手將茶盞重重一放,月白錦袍被江風拂起一角,語氣裡滿是“拆盡虛飾、還史本真”的果決,要將宋朝之前千年君主的“標籤”徹底,連被奉為圭臬的堯舜、常被忽略的文景,都不避不繞。)

“我今日說這些,不是要把李世民罵‘暴君’,也不是要把李建‘完太子’,更不是要為李元吉的‘勸殺’辯解,只是想讓諸位再懂一層理——讀歷史,既要看到勝利者的功績,也要看到他們的暗;既要看到被抹黑者的‘惡名’,也要探究他們的真實;既要分清每個人的選擇,也不把一人的過錯強加給他人;更要辨清‘真傳統’與‘假教條’,像武丁傅說、周公王的‘同心論理’是真傳統,董仲舒‘君為臣綱’、唐太宗‘君賜納諫’裡的等級與施捨,便是假教條。

今日既已撕開了史書的邊角,看清了紂王的冤、太宗的瑕,也懂了君臣坐論的真,索便再往前推,把話攤到底——宋朝之前,歷代被捧為‘明君’的,沒一個是‘完無缺’;那些被罵作‘昏君’的,也沒一個是‘十惡不赦’。咱們不看史書的吹捧,不看民間的罵名,只說實打實的事,把他們的‘好’摘出來,把他們的‘壞’擺出來,把被冤枉的冤屈還回去,上至三皇五帝,下到徽欽二帝(宋朝之前),不管是漢高祖、漢武帝、隋文帝、漢文帝、漢景帝,還是曹、劉備、唐高宗,亦或是被說‘荒’的漢帝、‘玩’的唐穆宗、‘亡國’的隋煬帝,還有夏桀、秦二世、被斥‘牝司晨’的武則天,咱們不憑標籤論人,只憑史實說話,看看‘明君’的環下藏著多狠辣,‘昏君’的罵名裡埋著多冤屈。等把這些帝王的功過辨了,諸位便再也不會被‘明君’‘昏君’的刻板說法困住,讀史辨真,才算真正門。”

這話一齣,廳眾人皆屏息,老鄉紳攥了鬍鬚,連青衫學子都忘了愧,只睜著眼聽——此前只敢論“明君該學”“昏君該罵”,從沒人敢說“盡明君、給昏君公道”,連堯舜、文景這些“聖君標杆”都要辨,黃蓉這番話,簡直是要掀翻千年的定論。

黃蓉目掃過眾人,先從最古的“五帝”與夏初說起,語氣裡滿是篤定:“先說被儒家奉為圭臬的堯、舜,還有治水聖君禹,世人皆說‘堯禪讓、舜孝悌、禹治水’,是千古聖君典範,可諸位知不知道,‘禪讓’背後,藏著的是奪權與囚,‘治水’之外,還有殺臣與鋪路傳子的私心,半點不是‘公而忘私’那麼簡單。

《竹書紀年》裡寫得明白——‘堯之末年,德衰,為舜所囚’‘舜囚堯於平,取之帝位’。舜幫堯理政務二十年,威、勢力早已蓋過堯的兒子丹朱,他沒等堯主傳位,便先把堯‘請’到平離宮,名義上是‘安晚年’,實則是——堯此後再不能手朝政,想見丹朱一面都要經舜同意,最終病逝在離宮,至死未歸都城。舜掌權後,不僅以‘丹朱無德’剝奪其繼承權,把丹朱封去偏遠丹水,還清算支援堯的部落首領;更狠的是,他殺了治水有功的鯀——鯀是禹的父親,只因治水用了‘堵’的法子沒,便被舜死,連一點容錯的餘地都沒有,所謂‘堯禪舜’,不過是‘借賢名掌實權,再前君、殺臣除異’,哪有史書裡‘溫和賢德’的模樣?

後來舜老了,禹也如法炮製。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這份功績的確該認,可他治水功後威滔天,連舜邊的大臣都紛紛倒向他,他便把年邁的舜派去蠻荒的蒼梧‘巡查災’,蒼梧瘴氣瀰漫,舜最終死在異鄉,骨都沒能運回都城,妻子娥皇、英奔喪途中投江而亡——‘舜禪禹’,本質是禹‘借功績聚勢力,舜遠走’。

更別說禹傳位的事,世人說他‘百姓歸心,伯益主讓賢’,可真相是他早有私心:表面選伯益做‘繼承人’,卻不給伯益實權,朝堂大臣多是他的親信,還刻意讓兒子啟參與朝政、帶兵出征積累威,等禹病逝,啟直接起兵殺了伯益,平定支援伯益的部落,從此‘禪讓制’變‘世襲制’,天下了‘家天下’。禹的‘好’在治水救民,‘壞’在開了‘世襲奪權’的頭,可後世儒者為宣揚‘仁政’,刻意抹去這些權力爭鬥的汙與私心,只留‘聖君傳賢’的談,五帝與禹的‘聖’,一半是真功績,一半是刻意化出來的。”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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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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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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