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吏李三(曾見凌鋒劍書“護民籍”)聲附和:“確……確像模仿……” 錢德祿惱怒:“即便印偽,護民堂也得聽調!黑風口赤眉軍乃反賊,劫掠州縣,豈容姑息?” 周伯通不急不躁,展開“赤眉軍實冊”(附流民賣兒契、旱災奏報抄件):“赤眉軍三百人,多為去歲旱災流民,因府賑災糧被貪,才聚而為盜。他們劫富戶濟貧,從未傷百姓——此乃‘民反’,護民堂若助府剿之,與助紂為何異?”
他指向窗外“鬼見愁”坡方向:“倒是赫連霸殘部,聚馬匪五百,專劫新墾田麥收。護民堂若赴黑風口,邊塞空虛,麥收必失,百姓將殍遍野!孰輕孰重,大人掂量!”
【第四節:未時周旋,驛“暫退一步”】
未時,驛廳外“演武場”(玄甲衛列隊觀戰)。
錢德祿(見周伯通證據確鑿,又恐激怒護民堂引發民變)改口:“周先生所言,本會稟報知府。但‘協防’公文已發,總得有個代……” 周伯通(從匣中取出“防務急報”竹簡):“大人請看,護民堂已備‘狼守陣’防馬匪,若知府願派兵助剿赫連霸,我堂可派五十人協防黑風口——但需知府先發‘安民告示’,赦赤眉軍脅從,發賑災糧!”
錢德祿(與書吏低語片刻):“此事重大,本需回朔州府請示。周先生且回,三日必有回覆。” 周伯通(起拱手):“護民堂靜候佳音。但醜話說前頭:邊塞防務,我堂絕不撤兵;若軍強攻,鑌鐵犁鏵盾、磁石絆馬索,可不是吃素的!” 他故意亮了亮腰間機關匣中的“礌石拋架”模型,錢德祿臉微變,揮手令玄甲衛讓路。
【第五節:申時歸報,護民屯“謀定後”】
申時,護民屯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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