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丞相？”杜菲琴微怔，旋即想到，“他們同在朝為，同兄弟，關係親近自是應當。莫非朝堂上有什麼牽連？”
“不僅僅是兄弟誼，母親。”雲初直視著母親，清晰地、一字一句地揭開了那層薄紗，“哥哥，他已經和顧大哥，在一起了。”
“‘在一起’？”杜菲琴下意識地重複，隨即瞳孔驟然收，彷彿沒聽懂一般盯著兒。
這三個字的含義衝擊力太大，以至於的表在那一瞬間有些茫然，繼而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廊柱，才穩住形。
暖閣裡的融融暖意彷彿瞬間被窗外的冷風捲走，只剩下徹骨的涼。
“你……你說什麼？”杜菲琴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震驚，“漣兒……和顧霆？他們……怎麼可能？！”
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畫面：兒子每次提起顧霆時眼裡亮起的芒和崇拜；顧霆對兒子的嚴厲指導與無聲庇護；闔家團圓時兩人那份旁人難以融的默契……
那些曾經被欣地解釋為“摯友同手足”的細節，此刻像碎裂的琉璃，折出完全不同的刺眼芒！原來……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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