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麼人？”
“過路的。”陸小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進老婆婆手裡，“婆婆，如果有人問起，您什麼都沒看見。”
老婆婆看著手裡的銀子，又看了看陸小，忽然咧一笑，出幾顆殘牙：“小夥子，你是不是在躲什麼人？”
“算是吧。”
“那你躲錯地方了。”老婆婆指了指院子的另一頭，“那邊是死衚衕，出不去。你翻牆進來的那道牆外面就是甜水巷，差肯定守在那裡。你現在只有一條路——”
“什麼路？”
老婆婆神秘兮兮地低聲音：“我家的地窖通到隔壁院子的枯井裡，從枯井爬上去，就是劉記棺材鋪的後院。棺材鋪的門對著通濟坊，那裡沒有差。”
陸小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老婆婆，忽然覺得不簡單。一個普通的老婆婆，不會知道自家地窖通向哪裡，更不會在遇到陌生人翻牆進來時如此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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